【與風擦肩】

浮生

嵐垂


■Author:橄欖色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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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talgist/老古板/薄唇薄情星人

風/茶/鋼筆/繪圖鉛筆/135膠片相機
有洞見的散漫男人/大氣的認真女人/心智早熟的小鬼
以及,有那麼點兒情懷、聰明不草率的一切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寂寥地在這個世界行走。
行,無處。


霧生

靄折

簾吹

霰盡


Silence
is my MUSIC


場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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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桥田赏”颁奖式上,奖项创设者桥田寿贺子女士朝着那位正给自己鞠躬致意的后生开起玩笑:“我一直有个疑问,瑛太先生怎么没有姓氏啊?”“倒不是没有……”“那么是姓‘瑛’名‘太’咯?”“不……本名是永山瑛太……”从现场爆发的笑声来看,老太太的俏皮话讲得还算成功。但仔细想想,这段对话中其实没有什么像样的笑点。且不说应答好像太过正经,“发难”一方的问题本就一身尴尬的特质——排斥回应、缺乏后续、平衡感微妙,只要不是抛给破坏力强的笑星来回答大概都会很无趣。可站在老太太对面的明明是个岁数少去近五轮,身高拔到一米八,瘦削修长地裹在西装里的年轻演员。因此调侃一出便成了钻进人心的小小惊奇。最终,瑛太的“一本正经”却成了这偏离常态的插曲的注解:保持恭谦柔顺的态度,抛却可能导致轻浮的幽默,代之正面却不生硬的回答——由此折射出的内敛稳重又聪明的得体早已为他俘获了众多业内前辈的好感,以致八十四岁的桥田女士可以给他一个制冷机式的调侃,而不仅仅是能把人吓一跳的敬语“请接受(这个奖项)”。
其实对于纯粹的观众来讲,很难说瑛太,这位“桥田赏新人赏”得主的应答是否符合桥田女士的预期——就像我们无法分辨瑛太当时的得体究竟是出于曲折的判断还是反射性的习惯,甚或仅仅是一时间下意识的反应。这太难了,难得好像是要精确描绘出隐在纱帘背后的面容。你看见的都是真实的,却也都是经过多次转手的,都是经过高度简化的,不足以成为着墨时自信的源头。即便放弃添油加醋的润色而仅仅罗列事实,仍不过是那句话——他的好也罢不好也罢,你感受到的都是你给他的——因为我们都正体验着真相断片间那空白的广阔。所以一切不过是摇摆在推定与遐想间的揣度——软化锋芒的灵气、适度的纯真、安静与有礼,让前辈喜欢的好孩子模样,属于瑛太的行事方式,一部分的“瑛太主义”。
而所谓“瑛太主义”,也不过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缥缈东西。
公众人物其实就是一群你容易用公共信息来判断他们人格的家伙。首当其冲就是他们的工作模式。政客的政论、作家的笔墨、歌手的词曲无不是这种分析的基本材料。除却人在接触中异常敏锐的感觉派不上用场,除却公共信息在生产和传播中存在大量噪音,这种分析判断并不存在什么问题,正常得好似你对近在身边的某人的认识过程——你手头关于他们的情报甚至比关于你朋友的要繁多细琐上好几倍。这里有的,也许真的只是普遍存在于世间的认知不足与错位。但演员却多少是有点特殊的。他们呈现给你的最主要的东西——那些千姿百态的角色——有着极强的感染力,却也基本是障眼的假象。演技越精湛,欺骗性反而越强。零六年,当时尚不满二十四岁的瑛太曾在采访中笑谈“演员就是骗人的”。身在演艺圈的迷局却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并能大方地说出口来无疑非常难得。然而,这位涉足影坛八年的男子自身却几乎是天生的演员。电影《银色季节》的导演羽住英一郎在解释自己选择这位主演的理由时将瑛太形容作游走在多样性角色间的“白色”。此言不虚:从零一年试水之作《再见,小津老师》中轻佻而傲气的三上刚,到今年年初月九《Voice~亡者之声~》中顽固又敏锐的加地大己,瑛太的戏路已经走得相当宽,而他每接下一部戏时似乎总能轻易给自己着上属于剧中人的颜色,尽管这些角色间的差异看起来并不那么小。将这单纯归结为演技似乎也无可厚非。但说实话,影坛从不缺乏演技细腻的年轻人。所以,哪怕换个演员来诠释《Unfair》,安藤一之那一转脸间覆盖了温厚的阴冷也许仍会在情感的乱流中摇摇欲坠;换个演员来助阵《多罗罗》,多宝丸那隐现在贵气血性后对丧失自身存在价值的恐惧可能也不会有所折损。但当你听说过许多入戏太深以至让角色入侵了自己生活的故事后,是否还能轻易想象一个二十出头的演员在重叠的档期中辗转于不同剧组,一会儿孩子气一会儿臭屁又情绪化地将两个迥异的角色诠释得饱满得宜——那是零四年,矢岛启太的《Orange Days》正像入夜的霞光般缓缓落幕,而新谷隆司方才与那位刚交了三位《东京friends》的女孩混了个脸熟。相似的情况于零八年更显严苛地上演。PAPADO出人意料地为正在大河剧《笃姬》担纲准主役的瑛太接下了另两部电视剧中三番手的工作。此行一出,直让人疑心这个一向稳健的事务所是否在前一年里饿昏了头。固然,为大河剧所选择已然是对演员实力的某种证明,但这块肥肉绝非那么容易就能吞下。身在台前幕后均充斥着不俗人物的环境本就是一种非同寻常的压力,何况近年大河在年轻演员的选择上所受非议颇多。然而零八的日程排出,除却拍摄相对集中和短暂的《东京大空袭》及其他戏份极少的片子,已经为大河长途奔袭半年多的瑛太竟还得面对因为木十剧《Last Friends》而工作翻倍、往返场的整个春季,而同时,他与大河的拉锯直到秋天以前仍不会结束。此种形势,观众都不免为他捏把汗。可是,当他的答卷放到面前,你却只能推翻关于“PAPADO贪大”的埋怨,反而怀疑起这个神神秘秘的事务所是真的修炼成精了——创下大河剧多项历史纪录的《笃姬》里有的,是一个岁月的每一分积淀都纤妙地通过神情、姿态表现出来,足以为其饰演者斩获エランドール赏新人赏的小松带刀;《Last Friends》本身虽然随着剧情发展水准离佳作越来越远,然而瑛太带有微妙中性感的诠释里渗透出来的纤细的温柔却以假乱真地让冷静的观众都对他同水岛武的界限产生了模糊。当你真正从一面被带刀的举手投足牵动着情感一面为武这个人格的真实性困扰不已的状态中抽身才会发现,这种近乎“人格分裂”式的并行工程的可能性其实是普通观众事前无法寄望的。而PAPADO曾经的用心和事后的情态——预期出多高的风险,怀抱着多强的自信,最终又是志得意满还是下对注捡到宝的窃喜,这些却都因这场“变身”的胜利而被抹消。你唯一能推知的是,你所掌握的一切信息,尤其是那些被演绎着的角色并不能使你比一所叫做PAPADO的事务所更了解一位叫做“瑛太”的演员,或许也不能让你向被“瑛太”这个代号标示的演员背后的人格实现一丝一毫实质性的靠近。由此来看,某种程度上我们也许应该庆幸在瑛太的作品列表中,水岛武这样的角色出现的频率并不高。在电视剧这个对角色实行铺展式具象描绘来更多地给观众感性影响的世界,水岛武没有带刀一样的时代因素来拉开距离,也没有启太一样的有限戏份来妨碍立体性;它不像《交响情人梦》的峰龙太郎那样因为作品本身定位而夸张得脱出现实,也不像《Supplement》的荻原智那样被剧本安置了缺乏逻辑一致性的性格要素。这些就是《Last Friends》编剧浅野妙子在她那不怎么样的剧本中塑造水岛武这个角色的成功之处。加以演员一贯精到的表演来活化,便具备了瑛太自己口中非凡的“欺骗性”。它让你希冀能在角色与演员之间发现你期望的联系。这种能引发错误而强烈的情感的角色少一点是不是比较好?这便成了一个两难的问题。而如果此时你再稍稍侧目瑛太出演过的电影,就会发现误判演员人格真正的危险性其实隐藏在这一领域。电影塑造人物的手法和非短片电视剧有着根本的不同。那种一点放大的特征式刻画是非均质的、抽象的,因此也更有导致虚像与现实混淆的张力。更为麻烦的是,电影的感性影响是隐性的,当误判在潜移默化中成形时,并没有过于强烈的感情投入来发出怀疑的警报。当某一天终于发现自己在描述这位演员时使用的竟是他在电影中角色的特征词,一切的揣测与断定早已亦真亦幻虚实难辨。《电车男》里弘文的冷淡,《喜欢你》里洋介的沉默,《Summer Time Machine Blues》里甲本拓马的洞见,《令人厌恶的松子的一生》里川尻笙的闷骚,被这些词语形容着的瑛太就是真正的瑛太么?这一追问终归只是事后诸葛亮的无解螺旋罢了。因为这位年轻男子实在太擅长于在虚虚实实的角色间切换,以至《银色季节》的制片堀部彻在写制作日志时总不忘提醒读者区分照片中拍摄到的究竟是演员瑛太还是剧中人物城山银。这种能力的源头,与其说是羽住导演形容的“白色”,莫如说是瑛太本身的“透明”。这样的他所做的,不是通过角色表现自身——他一直都站在角色身前,透过自己来映现角色,同时直接却微妙地展示着关于瑛太的真实。当他款款穿行于故事之中,角色们各自不同的姿容就在由他背面投射到前台的过程中飞速轮换得自然流畅;而当你以为那些神似都来源于“染色”时,他却潇洒步出舞台,让你看见他如昨的纯净通透。只是,即便与他有这样的直面,却仍然抓不到应该有着更为浓稠色调的瑛太正体,就好像你不知道《家鸭与野鸭的投币寄存柜》里被瑛太说作非己莫属的角色河崎在扮演他人的过程中,原本那个单纯的不丹人被隐匿在了哪里。你只见名叫瑛太的演员自在地以几乎百分之百的心神入戏出戏,连谢幕时的退隐都那样干脆清晰,只见那一部分的“瑛太主义”。
能够以相互独立的姿态同时胜任迥异角色的人,理应是有着自己强大的内心体系的。关于瑛太,这一点或多或少地被他在银幕之外的言行验证着。瑛太在媒体中间有着“对任何问题都会作出正面、率真回答”的口碑。NHK top runner那段三十八分钟的对谈中,他因怀揣思虑而吐字缓慢郑重的情景那样触动人心,以至每每读到平面媒体上的采访时,你都几乎能够想象到他是以怎样的语速语调说出那些句子的——那些历经揣摩、不加矫饰,关乎自我、生存、人情与世界的句子。面对稍有深入的提问,他的回答很少是即兴的,由此而传达出的他对事物的理解有着自己一套完整、一致的体系。再加之演员这样的身份,瑛太应当不至于被形容为“不善言辞”——尽管思考的习惯让他看起来有种天然呆气质的慢热。可是一旦置身于群体,瑛太往往会表现出被戏称为“人际恐惧症”的寡言。个中原因倒不见得是顾忌他自己著名的冷场功力,因为这种疑似“不懂领会周围气氛”的言辞本身也是有源头的。在论及自己饰演的河崎时,瑛太曾说了这样的话,“我不希望这个角色被别人取得,一定要由我来演。这个角色充满悲伤、寂寞以及愤怒、复仇心。他心底抱持的寂寞、对人的怀疑以及想说的话无法说出的感受,在我的身体中也同样存在着。演员的工作之于我,就和他选择的道路是一样的”。这样一个被忘年交的Lily Franky形容作“阴郁”的瑛太有着过于深重的心思,那些可以用文字汲取的矛盾、用照片封存的疑问以及用扮演他人来释放的郁积在熙攘热络的氛围中就会变成“无法说出的话语”。对于有着保持本我的强烈意识,“不想变成单纯的商品”的瑛太来说,这只是一种底限性质的自我保护;而对于坚持直视发言者,背台词可以背到失眠的瑛太来说,这只是一种无法全情以对时彬彬的恭谦。他有他自己的步调,连偶尔闪现在谦逊背后的要强都只是给自己的承诺,不愿轻易让自己或他人来打破了节奏。用Lily Franky的话来说,这简直像是某一型的女子才会保有的特质,那固执得有点古板严肃的,一部分的“瑛太主义”。
重新说回名字的问题上。桥田女士拿“瑛太”两字做文章,不知是否因为日本俳优中略姓而得的艺名实在稀奇。在那样拘礼的国度,这么个会造成直呼其名的假象的称谓确实太过乖巧亲近。但是,在感叹这同他的疏离性情完全不搭调之前,你却开始怀疑假象背后的四字不是“人际恐惧”而是“永山瑛太”。那样和本名藕断丝连的艺名将一位演员送上前台的同时,还将一名男子隐入了过于广阔的世界的一隅。它引发了角色间微妙的混淆,于是“永山瑛太”就被永远地保护了起来,成为了名叫“瑛太”的演员那种难能可贵的纯粹的源泉。然而,这也不过是一种摇摆在推定与遐想间的揣度——作为一名观众,你又怎能确定“瑛太”不会仅仅是把他作为模特出道时顺应业界常态而取的罗马字改回汉字——这种简单逻辑的产物?
所以所谓“瑛太主义”,只是连潇洒或曲折都信则有不信则无的缥缈东西。而真实的,不过是你赋予“瑛太”这个存在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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