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風擦肩】

浮生

嵐垂


■Author:橄欖色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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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talgist/老古板/薄唇薄情星人

風/茶/鋼筆/繪圖鉛筆/135膠片相機
有洞見的散漫男人/大氣的認真女人/心智早熟的小鬼
以及,有那麼點兒情懷、聰明不草率的一切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寂寥地在這個世界行走。
行,無處。


霧生

靄折

簾吹

霰盡


Silence
is my MUSIC


場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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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较真去计算他们说的1011天,我怕我会失去理智。
其实这不是适合复出的时机,如果当年所谓“全身而退”的揣测成立的话——仅仅法家今年的窘境就明白得让人连愤然都没了力气。所以,如果你明白他,你会知道的,这种纷乱局势中他的理由。
So, my dear Schumi, you just came back for your reasons and I will come back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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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一景——佳人何处
谷崎润一郎说,那些女子心藏深深的温柔,所以往春季里的京都走一遭,整整一年中间,只要一闭上眼睛,神苑里每棵樱花的颜色和树枝的姿态都能描绘出来。可你双目轻阖,看见的却是莳冈四姐妹迤迤然袖若云霞,哪怕最绮丽的红芳都退作背景。她们本就是玉立于关西最后的传统风韵中的四株樱树。谷崎的笔墨勾勒出她们或端庄或遒劲的枝干性灵,点描出她们或温婉或艳冶的瓣蕊容颜,又在最后轻轻晕出欲来的山雨急骤——你可知樱花一岁一度的经行所穿越的是怎样时光罅隙?她们作别辉煌的家道,数过细琐的故事,步上分飞的岔道,纵而风情未落,纵而怀念满襟,终无奈时代将逝。所以谷崎把他《细雪》中的光影锁进一张京都春行的照片,那里有正在消散的一树红粉满袖愁。它像一片贴在眼皮背后的樱花花瓣,经年累月地从一闭眼的昏暗中浮现出灿然的颜色来,定格之外就是让人不忍追索的虚空。你被脚下咯啷当的跳动惊得举目四望,却见列车的对座是一张熟悉的脸。你想张口问问“莳冈小姐这是要上哪儿去”,却一低头羞赧得像双颊点燃了两团火。

哀二景——情长飘萍
疏离是从哪里开始的已然无从考证。千重子侧一侧肩躲闪开真一那几乎带着哀伤的温柔,摇散衣襟上落樱几许。不是无情,却是敏感得快要陷落进年方八九的幻梦。那时的她晒了一张小脸,提起单衣下摆追随袛园祭的游行队伍经过《古都》的无数街巷,花车上真一的面容漂亮得让女孩子都沉默起来,于是回忆的种子撒满路。作为佐山家被宠爱着的独生女,她以为自己当以服从践行柔顺。细密的心思不舍清理,所以得严实地埋进土地,落花般碾成滋养回忆的春泥。真一说她是幸福的姑娘,她迷惘着不置可否——不是不幸,只是突然就失去了寻找答案的能力。遍踏绿苔临池招鲤,一行一止都仿若满开的红垂樱的她隔着整个春季望见自己曾经不加修饰的脸庞以及执拗,那场追随中的她尚且对自己稀落地漂浮于水面的樱花般的身世浑然不觉。

三景——女子之港
你能想象只属于那些生活于山间的女性的浪漫么?当单薄的樱花也能覆压成荫,无数的店铺就于一夜之间在满溢的粉色之上铺展开来。枝上花笑,檐上帘招,樱花精灵将她们的身影安静地置放于柜台后面。所以那些低低的喧闹都来自于土生土长在温泉乡大山里的女性轻盈的谈笑。她们从商业街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腕间系起樱花连缀的手链,怀里揣进樱花漂染的方巾,头顶戴上樱花编织的帽子,一个个也都变成了粉色的樱花精灵。尝一块填充进樱花花瓣的布丁,抿一口散发着樱花香气的冰淇凌,整个人更是轻飘飘地化作了想要起舞的落英缤纷。哪怕不知就里地被卷进一场樱花的风暴,仍然会被有惊无险地指引向回家的山间小道。这是唯有安房直子才讲述得出的童话,她悄悄告诉你,每逢樱花时节,那些女性都会受到郑重的邀请,去完成她们一年的辛劳后仅此的尽情绽放。那些用淡淡墨色书写的仿佛一用力就能挤压出樱花汁液的请柬,就寄自回荡着银铃脆响的天尽头。

伤四景——追影天涯
佐和子与松元走过去,于是赏花该有的欢腾都戛然而止,喧躁冰封在喉头的游人惊恐着避让,多么怪异又尴尬。北野武镜头里的樱花影影绰绰地说了怎样的一个谎,只知他们薄衾裹削肩,驼衫落乌发,却不见这一方神情恍惚那一方形容枯槁,似是透出疯癫的信息。那根系在他们腰上的红绳沉重得就像垂落着驱不散的春寒料峭。可是他们自己却连愁苦都已感觉不到。她不再是为情求死的痴狂女子,他不再是为爱脱逃的隐忍男子,从他们背弃了周遭的一刻起,他们就失落名字变成了一对人偶。因为不知该去往哪里,所以唯有前行,走过山林、溪谷、沙滩、雪原,步履蹒跚得仿佛快要经受不住时间的冲刷。于是挤满世界的樱花化作粉色的风白色的水随着晴空嫩草一并流去,唯有那条晾衣的红绳跟随作为过客的他们穿行在所有人的生命,那样鲜明。

暖五景——恋掩粉雪
南方的樱花何其有趣,四月间洒落的花瓣多得让车辆的雨刷哗哗摆动起来,像是要扫去北海道正在静静飘飞的最后一场雪。榆野卯月从那皑皑的北国里来,心地里澄明洁净得仿若铺叠开了细小的冰晶。所以新环境里的尴尬与惊吓都只是轻巧落地,响起“咯吱”的小小声音。会蜷在自行车轮胎上滴溜溜悠然旋转的生活有多恬静。只是啊只是,每当小心掀起素色的书皮,“武藏野”三字还是牵得一颗心跳动得砰砰,生怕会被谁听了去——那位青年还在唱着关于雾霭和原野的歌曲,而她将脸埋进膝头谛听得那样仔细。原来这位少女,这位自己烧饭洗衣读很多文字看很多电影的北国少女,洒落于心的其实是满满的樱花瓣,雪白里晕出粉红漫过脚踝肘弯,变成颊边浅浅的烧。哪怕自己奏响匈牙利舞曲的小提琴与他的民谣吉他多少有些搭不上趟,可奇迹终究是奇迹,卯月和四月的雨都那样相信。

感六景——拥灵起舞
东京并不是什么梦想之地。在这里,正常的上班族自行免除双休日,躁动的夜晚方向辨不清,家庭关系也和意志土地上一样在分崩离析。脑中只有富士山、樱花、舞踏三个孤立关键词的鲁迪不知道,这样的东京杜丽会不会喜欢。他只为找寻杜丽而来,因为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永恒地丢失了她的踪迹。作为将她的梦想禁锢进三尺新泥下的“牢笼”,鲁迪问不起那样奢侈的问题。他吃掉从来都扔给同事消化的苹果,带上今后都只能自己做的卷心菜卷,系好儿子家楼下做标记的蓝色手帕,然后到樱花林学习舞踏去。那个用甜蜜的舞蹈同亡母讲电话的女孩劝他脱掉碍事的大衣,于是箍在鲁迪身上的蓝毛衣与裙子曝露于樱花沉默的注视底下。鲁迪的声音沙哑:“这是我的妻子。”其实他与杜丽的共舞早已没有了终曲。

欣七景——花撩弦音
他将吉他举过了头顶,于是樱花从音孔里飘散出来吻上了他的睫毛,包裹了他的肩胛。指尖划出的弧线上奔涌起泠泠铮铮的脆响——那些粉色的小家伙都已经回到了风里。他说着谢谢,却没发现那一刻岛的心中也一并剥落尽了什么东西,坚实的茧或者清冷的霜。分明想要庇佑那个学不会保护自己的少年,可是岛问出的却是,可否留在他身边,哪怕只为了学吉他也好——你看你看,连岛自己都差点以为,自己就是他那把在樱树下静静睡着的吉他,却于转醒的瞬间在他弹拨不了乐曲的指尖下奏出了心底的声响,彼时花歌流泻。

怅八景——流光催老
樱花下落的秒速是五厘米,那么岁月呢?它是轻于鸿毛地漂浮在空气中——好似女孩子笔下全数以慢镜播放的尘埃与飞花——那样迟滞么?它是失却依凭地坠落向深谷底——好似男孩子眼中止不住地奔逃进莽莽夜色的泪水——那样迅疾么?还是说,它本身就是那秒速五厘米的樱花,看似明媚悠然,却也只需瞬息便让春季大规模坍塌着归尘归土?少年的贵树分不出一点儿心思去考虑这些。明明是最不缺乏时间的年纪,却被焦躁捕获在光阴的夹缝里。从春到冬的距离是怎样跨越的,突然就忘记了。他说,时间带着明显的恶意从我身上流走。于是整个世界的明黄光线都淡退到夜里,于是樱花飘成了雪,阻住了路——他连怎么前进都已忘记。

涩九景——记忆付风
静寂蹲在墙头,那个春季里所有的樱花和流言都随着她的发丝垂落下来。她并不畏惧与美丽并生的恶意,她只是那样惋惜,为何恋人们总是看不清隐藏在表情另一侧的心绪缕缕。她膝头的画夹里一张又一张添进以她为模特的素描,画中人那不属于她的温吞笑容和啃咬小指指甲的动作勾勒出男生保护得小心翼翼的心之所向,可是女生却在妒意的漩涡中错失了再明显不过的貌合神离。静寂的叹息轻得像天边的落云,那句“如果这真的是在画我就好了”的玩笑并不经心——她要寻找的少年不在这里,除了那个终局以外,她没有可以停靠的港湾。所以她的轻笑摇落男生和女生头顶的繁花——在那个行将结束的暖春,他们的故事还要继续,而她也该再次离开去远行。除了记忆的盲区,任何人都再也找不到“静寂”这样的名。

惜十景——回眸经年
2009年3月17日,春时尚早,樱色未落。你的瞳中锁进了怎样的风景?
Happy birthday, my dear Schumi.
有长达四年的时间,你单纯迷恋着关于乡愁的英文单词,nostalgia或者homesickness。在所有脑袋空空如也的时间里信手把它们写满纸张。那些就在昆明的小店里出售,放置于昆明的案头的纸张反而成了异界之门,让落在上头的字迹像穿越了空间般染上思念的颜色。于是看着《李米的猜想》中那个理寸头的精干男人在信里婆婆妈妈絮叨完昨天的球赛今儿的饭香,信封因为只用落收信人地址而让“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凤凰小区四栋六号楼2号李米收”几个被风涨得大大的字瓜分挤占,你以为自己曾经变成了他,狠命犹豫着要不要在“盘龙区”和“凤凰小区”间再加进个“北辰大道”。
那个男人方文亦不过处在这种笔尖勾勒的自我暗示之中。他一句话也没撂下地从牌照云AT打头的出租车驾驶座上消失,直到笔下尽皆杂碎的信件漂流而归才露出一点残缺的行迹。如果不是邮戳上敲着模糊的“广州”二字,甚至让人辨不清他身在你东南西北的哪个方位。他不说他在外头,所以邮戳让你以为他在外头。他像一条从水底潜回的陆蛇,敏捷却局促地隐匿在故乡的某个角落。他在昆明的心中,乡情跨越的距离为零,可他的信仍然写得满纸愁——我昨天在电视上看见昆明了,我突然一下子哭了。李米,几乎就快成真的了,我今天早上到了机场买了机票,那时侯思念像一条在草上爬行的蛇,我突然想要回去了,我买了机票,过了安检,到了登机口,最后我还是出来了,机票钱退了一半,我多想回去,你知道吗?
所有旁人看来是在乐此不疲地生造乡愁的家伙,其实都是被“故乡”这个词捕获的动物,因为魂灵向着飘零与蛰伏的两个方向角力不止,而不得不把幻影般的思念长篇累牍地写成一个真实的谎言。如方文,他写来蒙蔽李米的信反而几乎把自己给骗过去。于是他把“方文”这个存在切作两半,一半塞进信封寄给李米,一半在“马冰”这个新身份的脑袋里压缩成一星微弱的光源。这两个部分以各自的方式回到昆明,隔着不到一座城的距离相互思念,于是他愈发挡不住无孔不入的液态的愁。
听闻昆明人说“我们这群都是家乡宝”。你以幼年的记忆将这句话拴住,而后不遗余力地开始转述。夹满方文照片的杂志朝着方文本人的脑袋砸下来时,你又一次在心里暗自笑得温吞——看吧,我们都一个行,不管有没有爬摸滚打出个人样,在地理位置上却一定会越混越回去。因为哪怕在人格上坚若磐石韧如精钢,地道的老昆明大抵仍触不得“故乡”这根软肋,无关性情。其实昆明哪里好?并没有哪里好。只是这个城市以故乡的姿态存在时,它的温度会成为从生理到心理的依赖,这亦无关气候。它把攥着的一切美与丑给你看见,却让几乎只能以皮肤感知的信号渗透进来替换了身体里的水分——穹隆的蓝色是有温度的,道路的粗砺是有温度的,这些就是你的体温你生存的一种证据。它摊开手抚上你的额头,而你心底闪现的唯一的话却如鲠在喉,吐之不得咽之不甘,于是只能默默写上百遍“它手心里必然藏着微凉的温柔”。
造作亦是真切如斯。
如果将曾经的自己从脑中掸开,似乎会发现那种无声絮叨的习惯已然风化着衰落,混同于时光的尘埃被一挥而去。然而实际上,那些强说之愁是有着一个明显断点的。当人真正身为他乡客,蒲公英种子般的虚幻乡情就着地生根,抽出茎发出叶来——它不再天涯放浪,而你却开始了真正的漂泊。这时,什么nostalgia或者homesickness,都再无流于笔端的必要。它们早被延亘几千公里的山峦与丘陵的棱角写进心里,笔迹重重凹陷下去却贮不进一点儿液体,就像它以为它自己是松软的沙地上一块无心的涂鸦似的。只不过不同的是,当风与水洗刷了写于海滩的绵绵词句,心尖的刻印却因曝露于空气而被剥蚀得越发深重,无论故乡的风或是异地的水都是一把雕刀,凿得心脏阵阵悸动。乡愁的实体藉由这种不安的触感从幻象背面走上前台,它等不及要自己来找你,只一瞬就逼近得伸手可及。你抚触到沟壑底部突发并渐重的干涸,于是在夜间换作枕一本《昆明风物志》以成眠,甚至明知一旦到了镜头那最无机却也因此最容易为人的意愿左右的眼睛里,昆明已不是那个昆明,却还是会把电影的拍摄地当作最大的噱头,然后因为画面里切入的一段隧道一座立交而差点让咸涩冲上眼眶鼻梁,以为这样至少能隔着银幕亲吻到故乡的润泽。哪怕眼见网络上有人说“看了这部电影后就不想去昆明了”,你仍旧不忍对胶片中微微变形的昆明口出苛责。是,昆明没有那种摇荡着不稳定感的浅蓝色空气,可投映于出租车挡风玻璃上流丽的云与明朗的太阳仍旧在你头顶悬过近二十个冬夏;昆明没有一个大大咧咧到在立交上呼啦一下倒车五米、后座上有客时还自顾自吞云吐雾的出租车司机,可一个个脆薄的淡漠包覆住柔软的悲悯又再裹藏住坚硬的固执的李米依然带着类似果子的构造从你身旁川流过约七千个日夜。你几乎是以抛开角色、剧情的代价来急切地为这部电影寻找动人的理由:我们还有炭火噼啪作响的烧饵块摊,还有溜口地说着昆明话的王砚辉,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你乐此不疲,以至差点忘记对周迅的细腻表演、故事的紧凑结构赞上一记,也忘记对邓超的游离戏外、字幕的无聊错误叹惋一气。等到在故乡人民一片“大家来找茬”的喧腾中惊醒过来,你甚至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程度慕他们,慕那种可以猜想着吼上一句“王宝强那是河北昆明话吧”或者“生造出马普这个地名是为了讲一个昆明人才懂的冷笑话么”的权利。他们更像是李米,奔走于熟捻不过的昆明街巷,大可将“还是这个城市”这种百无聊赖的话头挂在嘴边。而你只能讪讪地在“影片一切大好”的先入为主下,猜想着那儿是你搭乘双层巴士漫游昆明的近日隧道,那儿是你在劲风中往返于高考考场的石安公路,那儿是你接连吞下一份苹果派一个牛角包一块草莓奶油蛋糕的翠湖丁字坡,那儿是你端着相机记录老昆明的灵光街,那儿是你躲避突降暴雨的官南立交。方文与李米穿行其中的街景是千里之外的水蒸气,它透过冰凉的银幕变成稀薄的白雾晃过你的眼睛,于是你真的像方文所写的那样突然想不顾一切的回去了。因为相比影片中的其他角色,你更像方文,而方文则更像一个昆明人。当他在DV里戴上傻里傻气的眼镜,开始在全片唯一的暖色光线里说话时,你从没有比此刻更清晰地感觉到这一点——那个男人顾左右而言他地絮叨了一堆废话,无视聆听者的程度比起写信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却还是在某个稍纵即逝的瞬间让拥挤着的无数蒲公英涌出了胸腔连天飞舞起来。于是你变成了他,透过你的眼睛看见李米披散开湿漉漉的头发,看见李米对不听话的备用轮胎束手无策,看见李米奔进公厕又奔出来找纸,看见李米甩给某扯皮的男人一个大耳刮子。你颤抖着手指却不说任何一个字,你只是注视着你的故乡你的爱,用你那拼命睁大的眼睛,用你那昆明人的乡愁深深。
直到泪水奔涌出你发痛的眼眶,你仍然猜想不出究竟是什么让方文这个昆明的男人怀抱着思念铤而走险。你只记得借裘火贵之口哭喊出的那句“哪个愿意干这种事情”,却无法用它来作任何解释。你不知道他的无奈多沉重而你的身不由己又是什么,你不知道他的诺言兑现了几分而你的梦想又偏离了多少。你甚至不知道你是在路上抑或已然回到故乡,不知道那些nostalgia或者homesickness最终将何去何从。你只知道无论飘零抑或蛰伏,你都只需要沉默。因为那句话已经写在那里——你的心上纸上。你写,你们写,“李米,我突然想回去了”。
「陽」兩處閑水樓臺近月
贰 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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